“我就提!就是他,把我灌醉,有了你们,就是他,为了他生病的妈,把我的腿害成这样,我凭什么不能提他!”俞琴拔高声音。
薄暖阳感觉自己快要窒息。
她盯着俞琴微跛的腿,眼前是一片天旋地转。
车子发出刺耳的声音,整个儿翻转。
四个人,只死了一个。
薄暖阳咽了咽喉咙的艰涩,尽量平静地叙述:“如果当时爸爸不拼了命的转方向,死的会是你。”
“那是他活该!”俞琴叫。
“妈妈,你一直说是爸爸灌醉了你,你为什么要跟他出去?”薄暖阳声音很轻。
俞琴猛地颤抖,僵在那里。
“因为你心存希望,你想从他那里得到演出的机会。”薄暖阳一字一句地指出。
薄东至当时是宿水戏曲学院的老师,俞琴,是他的学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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