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暖阳出生和长大的地方,叫宿水。
她和薄煦在这座城市生活了18年。
自从去宁市上大学之后,他们俩人就没回来过。
俞琴见到他们两人,眼神有些讥讽:“你们还知道回来。”
两人都没有搭理她的阴阳怪气,只是低着头换鞋。
他们早已经习惯俞琴的性格。
客厅里是浓郁的百合花香,俞琴最喜欢这种花,他们两人闻着这种味道长大。
爸爸薄东至的遗像被俞琴塞进了柜子里。
薄煦把它拿出来,仔细擦了擦,又放到案桌上,两人上了香。
“下午我们去看爸爸。”薄暖阳轻声说。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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