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薄暖阳还没睡醒,电话铃就一遍遍地响起。
她迷迷糊糊地接起来,听到那头的声音,瞬间清醒,然后蹭一下坐起来。
“你慢慢说,别着急。”
谭水在那头哭得抽搐:“我明明记得还给她了,但她非说没有,一百多万呢。”
“谁,董兰谨?”薄暖阳不敢置信地重复。
“是的,她说那对钻石耳钉是她老公从南非带回来的,让我必须赔她,不然就报警。”谭水说。
薄暖阳攥紧了床单,唇色也开始发白。
这一幕,似曾相识,跟她弄丢了芳泽的珍珠一样。
只是,这一次,价格更贵,事主更难说话罢了。
薄暖阳深吸了口气,让自己平静下来:“水水,别哭了,咱们先算算,还差多少钱,好吗?”
谭水是个孤儿,没有亲戚朋友,她自小被孤儿院的院长带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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