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殿把元宝纸钱烧了,跪在地上磕头,然后偏着头看薄暖阳,理直气壮地要求:“给外婆磕头。”
“......”
薄暖阳很想问他一句,你是不是有毛病?
磕头是谁都能磕的?
不是自己家孩子,能随便磕?
左殿笑了,转头对着墓碑上的老人说:“外婆,当初你种的花就是被她浇水浇死的,还有一次厨房失火也是......”
“我磕!”薄暖阳愤怒地跪下来。
左殿别过脸,硬生生把笑憋了回去。
见她磕完三个头,左殿轻咳了下,格外认真的帮她求情:“外婆你就别怪她了,其实那些都是我/干的。”
“......”薄暖阳郁闷的想哭,想打他一顿,“你觉得这时候撒谎还有用吗?”
左殿没忍住,笑出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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