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跟左司明认不认识。
注意到她的异样，左殿握住她的手，把酒杯放下：“哎，除了她妈妈教了我十几年的钢琴，我跟她可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薄暖阳抿抿唇，像是在闲聊，随口说：“那你老师一定很厉害吧。”
见她好像并没有在意，左殿松了口气，闲闲道：“苏城的戏曲世家顾家听过吗，胖虎妈妈是顾家的二小姐，我老师是大小姐。”
薄暖阳：“苏城离宁市还挺远的，你怎么找到她的啊？”
“这个啊，”宁涛接话，“是左叔叔帮他请的，连我妈跟我爸，听说都是左叔叔牵的线呢。”
“......”
听到这，薄暖阳心里隐隐有个猜测，她故作好奇的样子：“阿姨只有一个姐姐吗？”
“不是，”没等宁涛回答，左殿接话，“好像还有一个小妹妹。”
宁涛喝了口酒，补充：“嗯，还有个小姨妈，顾念阿姨。”
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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