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两秒,薄暖阳靠在洗手台上,极感兴趣地听着单荷讲述她和自己那个不成器的老公的往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单荷说:“居明明喜欢他我也知道,但喜欢他的人很多,我都没放在眼里,任谁都没我跟他的关系近,我姐嫁给了他哥,摆不脱的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来我经常去我姐家玩,他对什么都不感兴趣,但他很喜欢初一和周四,所以也会经常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太敢跟他搭话,他好像也看不到我的存在,但能跟他待在一个房间,看他哄初一和周四玩,我就觉得很开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以为我守着他,哪怕有天是为了联姻,只要能嫁他,他对我没感情,我也不介意,可是你出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,单荷眼圈有点红:“我花了这么多年时间,凭什么你一出现,就抢走我的一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真的,薄暖阳对她,比对居明明的感觉要好许多,从单荷的这些描述里,她也确实感受到了那时候单荷有多喜欢左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眼,直直地看着单荷:“他得先是‘你的’,才有‘抢走’这个说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感觉自己有点抽疯,居然站这里听了那么久,薄暖阳又说了句:“若是感情也能按照先来后到,那现在轮着的不是我,更不会是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一个打小跟他一起长大的居明明在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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