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薄暖阳感觉有一种难言的默契存在于他们三人之间。
而她,是被排除在这个包围圈内的。
几个人明显都不想说或者不愿意说、不敢说。
薄暖阳抿唇,没再多问,低头吃东西。
隔壁桌的人像是喝多了,说着说着,突然拍起桌子大声骂了起来,声音震耳欲聋。
两桌之间只隔了一道一米高的木护栏,噪声近在咫尺。
因这吵闹声,薄暖阳忍不住蹙眉,撇头看了眼,大概是注意到这边的动静,隔壁桌的人也转头看过来。
待看到她的模样时,几个人都愣了愣,视线相对时,薄暖阳条件反射地说了句:“麻烦小点声,可以吗?”
她顶着张素白小脸,长发随意挽在脑后,脸颊两侧几缕碎发掉落,浑身透着慵懒与似有若无的破碎感。
隔壁的几个男人忽然就没再说话,其中一个靠她最近的年轻小伙子磕巴地道歉:“不好意思啊,他喝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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