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插科打诨了两句,心头那点子紧张确实消散很多,又走了一段路,远远便看见正厅的大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口左右各站着几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薄暖阳垂了下眼,手指下意识地抓紧左殿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见了左司明身边的保镖。

        以为她紧张,左殿回握住她的手,对着门口的人,似笑非笑道:“文彪,早说让你去整个容,瞅瞅把我老婆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叫文彪的男人嗓音似乎有点沉闷:“二少说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薄暖阳抿紧了唇,抬眼,恰好与文彪的视线对上,不过两秒,两人便各自若无其事地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猜,左司明应该有提前吩咐过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心底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冲了上来,薄暖阳眼睛盯着大门上的雕花,喉咙艰涩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左殿低眼看她:“怎么了,这是我爸的保镖,人还不错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句话,薄暖阳抿紧了唇,悄悄等待着那股子寒意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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