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唇色有点白，低声重复：“纵然结局不如意，遇见便是上上签。”
“是啊姐。”小姑娘笑眯眯道。
薄暖阳眼神有些恍惚，似在自言自语：“是啊，已经是上上签了。”
包厢里光线极暗，有人在对着屏幕唱歌，音乐声很重，密密地砸过来。
左殿刚从洗手间出来，便看见她一个人呆滞地坐在那里，他走过来，视线又落到她腿上的礼盒上：“什么玩意儿？”
思绪被他的声音拉了回来，薄暖阳笑：“人家送的。”
左殿打开看了眼，又把盖子合上：“喜欢这个啊，回家老公给买。”
不知在想什么，薄暖阳握住他的手，贴着他的指缝，十指相扣：“大左，他们家的广告语是，纵然结局不如意，遇见便是上上签。”
“嗯？”左殿挑眉，“怎么？”
暗色光线下，薄暖阳瞳孔黑的浓郁，她脸上未施粉黛，却白到透明，嘴角浅浅的笑，认真地说：“咱们俩的遇见，便是上上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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