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嘴巴动了动,似乎有些拉不下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薄暖阳弯了下唇,把旁边沙发上的盒子推了过去:“婆婆,丹契儿的私藏,看看喜不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像是没想到她会主动言和,季洛丹更加尴尬,她伸手撩了下头发,把盒子接过来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里面是一条重工的刺绣旗袍,素雅的底色,绣着雍容艳丽的牡丹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洛丹眼前一亮,瞬间便忘记了两人之间的龃龉:“这是丹契儿连同十位绣娘一起花了整整一年才做出来的,之前只展览,不出售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她喜欢,薄暖阳莞尔:“您喜欢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洛丹到底还是好相与的,她生左青澜时,也不过才二十岁,早早便靠着两个优秀的儿子站稳了脚跟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物欲横流、人心诡谲的上层社会,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幸运。

        幸运,本身也是一种实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洛丹对这条裙子爱不释手,看了半晌,才想起来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抿抿唇,讪讪地笑了下,然后将手上的帝王翡翠镯子褪了下来:“呐,婆婆给的见面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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