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殿一直盯着她,没多久,仿佛是想通了什么事情,他手指轻敲了两下桌子,听不出来情绪,声音很淡:
“婚纱照是不是也不想拍?”
薄暖阳:“......”
似乎又想到了什么,左殿接着问:“下个月的生日酒会,是不是也不想去?”
薄暖阳无法回答。
这怪异的气氛让旁边的几个人都不敢搭话,完全搞不清楚是什么情况。
而左殿像是想明白了什么,嗤地笑了声:“你讨厌左家和左家的人?”
“不是的,”怕他再说些什么不堪的话,毕竟旁边坐着的都是左家的人,薄暖阳讷讷道,“不是的。”
除了这三个字,她解释不出来任何东西。
左殿盯着她,一字一句地说:“那些都没关系,你不想去就不去,但是婚礼是我们自己的事情,为什么也不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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