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暖阳现在的神经有点敏/感,闻言没搭腔,默默地坐在芳香旁边,心不在焉地装作看照片的样子。
“拍啊,”左殿扯了张椅子坐旁边,懒洋洋地回,“这不是我老婆忙吗,婚礼前会搞好的。”
说到这里。
单桃问:“打算什么时候办?”
左殿单手支在下巴上,漫不经心地问了句:“薄暖阳,什么时候办?”
薄暖阳:“......”
客厅里的气氛,像是在顷刻间,因为她的沉默,而僵硬下去。
单桃不明所以,以为她在担心左家的长辈反对,安慰道:“你别怕,没人会反对,都会安排好的。”
薄暖阳依然保持着低头的姿势,只觉得自己的神经像是一根被扯到极点的弓弦,稍微撩拨下,便会溃散。
她不敢抬头看左殿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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