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,缓缓地,升了上来。
薄暖阳眼圈有点烫,她倚到谭水肩上,语气茫然:“我该怎么办啊水水?”
这次是谭水冒险帮了她,下次呢,下下次呢。
她怎么能这样拖累她身边的人。
谭水叹气,轻拍了下她的脸颊,小声问:“你和他离婚,还有让他知道真相,在这两件事之间选一个,你觉得哪件对他伤害最大?”
这两个选择,薄暖阳都想过。
她决定不出来。
无论哪件,对左殿伤害都很大。
但相较而言,离婚反而是伤害最小的选择。
离婚只是伤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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