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这没关系,”居伟岸叹气,“他跟他哥不同,当年他外婆生病,他能放下一切,陪她回乡下休养,你放眼看去,你们这些一起长大的孩子,有几个能做到。”
“......”
居伟岸看她,苦口婆心地说:“他若是喜欢你,早就喜欢了,他主意正着呢。”
另一边的医院。
下午的两瓶点滴挂完,薄暖阳半靠在床头,没什么精神地盯着旁边花瓶里插着的桂花。
左殿轻轻摸了下她手背上青紫的针孔痕迹,嘴角抿成直线。
察觉到他一直没说话,薄暖阳强打起精神,虚弱的笑:“没事,我不疼。”
“以后要好好吃饭,”左殿抬眼,不爽地说,“每天跑步半小时。”
“......”
停顿几秒之后,薄暖阳勾了下他的手指,声音带着生病的哑:“我不喜欢跑步。”
“你还不喜欢吃饭呢,”左殿没好气地回握住她的指尖,“每天看你吃那两口饭,我都以为你在帮我省钱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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