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清晨,半夜挂了两瓶点滴才退掉的高烧,再次卷土重来。
左殿熬的眼睛通红,双手叉腰,背对着病床,声线冷硬:“能不能行,不能我们转院。”
“......”护士把检验单递了过来,左小司一张张地翻看,知道他着急,好脾气地解释,“弟妹白细胞太低了,已经帮她调整过用药,这事,不能着急啊。”
“烧的不是你老婆,”左殿转身,眉间全是不耐,“那药会不会有副作用?”
左小司揉了下因为睡眠不足一直痛的额头:“你要想让她好得快,不如让她开心点。”
恰好又一瓶点滴打完了,护士拔了针,温柔地提醒:“午饭后再挂两瓶。”
薄暖阳挤出抹笑,轻声道了谢。
她脑袋有点晕,隐约听到左殿和左小司的说话声。
“大左,”薄暖阳有气无力地喊了声,“楼下的桂花是不是开了?”
她声音很轻,左殿走过来趴在她床边:“我去帮你折几枝过来,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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