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暖阳抽泣着,就是因为说不出原因,她才难过。
那些隐秘而又不能为外人道的过往,以及这些过往的丑陋真相,她谁都不能说。
也因为不能说,会引起所有人的误解。
她只能受着。
枝枝等了一会,叹气,伸手帮她把眼泪擦了,轻声哄她:
“好了啊,眼睛都这么红了,我跟你说,等下席上有你喜欢吃的菜,多吃点,不够我帮你去酒店后厨偷一份。”
“......”想象着新娘子去后厨偷东西的样子,薄暖阳破涕为笑。
“来,帮我看看,还差什么。”见到她笑,枝枝悄悄松了口气,连忙把话题引开。
搞完这些,伴娘陪着枝枝准备上场,薄暖阳便出了化妆间,走廊里很安静,还要穿过几条长廊,才能走到婚礼现场。
左殿正倚在走廊拐角,嘴里叼着支烟,下巴微抬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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