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舔狗!
她眼圈倏地变红,克制不住地拿起抱枕往他身上砸,硬挤出一个字:“滚!”
抱枕落到地上,左殿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,格外听话地转身走出门。
薄暖阳气的头脑发晕,小腹又开始疼。
她起身,只觉得身上不太好,量好像特别的大,连忙跑进厕所。
楼下隐约传来车子出门的声音。
薄暖阳对着镜子洗手,里面的姑娘脸色苍白,看起来病态十足,眼睛也不够透亮,添了许多疲惫。
她垂眼。
沉默良久。
有温热的东西,一颗、一颗地砸落到她的手背上。
身边的人说的都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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