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以兰的眼圈红了红,似乎很不舍得离开,停了许久,她弯腰拿着包,鞠了个躬,头也不回地出了咖啡馆。
等她离开,薄暖阳靠在沙发上,眼睫垂下。
这一场谈话,几乎消耗掉了她所有的力气。
她这短短的二十多年,除了17岁那年的暑假,似乎从来没有过安宁的生活。
那种心头无闲事,每日都可以坦荡磊落的生活。
“嫂嫂,你是给她钱了吗?”左右的声音忽地从身后传来。
薄暖阳心下一紧,连忙坐直,下意识地隐瞒:“没有啊。”
左右揉揉眼,坐到她身边:“你不用骗我,我又不傻。”
“......”
过了许久,薄暖阳抚着她的脑袋,轻声安慰:
“她还是挂念你的,只是她的妈妈生病了,等你长大些,嫂嫂让你自己决定要不要去见她,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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