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那片药,薄暖阳总觉得不安,主动抬头迎了上去,给了他一个含糊的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薄暖阳莫名其妙出差十天的事情,便这样含糊地混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是因为左殿并不想跟她计较,后面也没有再生她的气,更没有追问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日起床时,左殿从抽屉里拿出一条品相罕见的翡翠项链帮她戴在脖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薄暖阳对镜照了照,喃喃自语:“感觉戴了套房子在身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沉默两秒,左殿用力揉了下她脑袋,语气很不痛快:“本来还空运了海鲜,结果全喂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天她完全被那事影响到了心情,后来又因为药的原因,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,现在想想,确实对不起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她精心准备好了一切,结果临到头被放了鸽子,也一定会很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薄暖阳心虚地抬眼:“我错了,下次我请你,好不好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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