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别气了,”许无黑安抚她,“你不在的那两年,你老公自己的工作室都不管了,唯独还搭理下这边的事,人家业务也熟着呢。”
那两年“elope”的工作都是许无黑在负责,但总有些决策不了的事情。
每次都是左殿来做的决定。
他大概是想保持住“elope”的正常运转,等薄暖阳回来,再完好的交到她手中。
“那他没有度嘛,”薄暖阳哼哼叽叽,“像之前那次,他嫌人家难伺候,直接甩了违约金过去,我明明还在谈的,还有上上次,只是完工1起吃个饭,他嫌人家不怀好意,拉了黑名单...”
这种事,她都数不清楚。
许无黑平静的外表裂出缝隙。
险些笑了。
那个男人,他原本就是这种性子,只是前些年,因她的强烈抗议才收敛了。
而这1年,因失而复得,他患得患失,总害怕会有人为难她,难免娇惯的更严重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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