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暖阳立刻撇过脑袋,凶巴巴的眼神。
左右目光躲她:“闻见了。”
薄暖阳鼓起脸颊,没待她吭声,左右立刻补了句:“哥,我的心愿是想让嫂嫂今天陪我睡。”
左殿:“......”
薄暖阳眼睛1弯,那口气瞬间平了。
她得意地坐正,扭脸看向窗外。
左殿瞥她,捕捉到她唇边的笑,他细细的眼睛弯出弧度,右手腾出空,趁机在她脑袋上揉了1把。
窗外阳光灿烂,却不似前段时间1样热,已经稍有初秋的凉意与高远。
左殿把车子开得很稳,薄暖阳困意顿现,额头贴着厚沉的真皮椅背,阖眼打盹。
大概是受丁梓辛话的影响,她做了个虚无缥缈的梦。
梦中是某个男人躺在浴缸中,拿着锋利的瑞士军刀,面无表情、毫无痛觉地割向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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