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1晚,郁郁寡欢、患得患失的男人因女孩子主动的这个吻,整晚嘴角都是扬着的。
晚饭后过了约莫1个小时,薄暖阳气恼的被男人拉去后花园跑步。
所有的运动中,她最讨厌跑步。
“你哥说了,”左殿在宽敞的林荫道上倒退着走,“之前每晚都跑,叫我监督着,别把这好不容易养成的好习惯给丢了。”
“......”薄暖阳跑两步就停下,“谁说每晚都跑?”
左殿倒退的悠哉,闲闲瞥她:“啊,对,他说的是,显镜哥在的时候,每晚都跑。”
都是宋显镜陪着她跑的。
薄暖阳倏地瞪他:“那是他允许我作弊。”
“这样啊,”左殿鼻息淡淡哼了声,“爱之深、责之切,听过没?”
他视线由上到下,仔细打量她,1副阴阳怪气的调调:“纵容你的人是想害你,懂?”
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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