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流至极的话从她耳底温沉磨过。
像过了电流1般,让她整个人都绷住了。
不知过去多久,大概已经深夜。
那杯半凉的热可可被左殿拿去倒掉,又重新换了杯热的回来。
薄暖阳眼尾泛着漂亮自然的红,哭过的眼睛明亮而湿润。
她小口小口把热可可喝完,递杯子时,也不看他,别扭的小女儿姿态。
左殿半边唇勾了下,将杯子接过来。
两滴残余的巧克力色可可滑落到他指尖。
“怎么办?”
他忽然低低的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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