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薄暖阳在大院的两年,宋显镜也不曾做过比兄长身份更加亲热的举动。
“若暖暖嫁的是个普通男人,”顾常庸淡声说,“就像普通夫妻1样,感情也没那么深,借这事把她留在身边不是不行,但咱们都看见了,她老公1条命都交待在她身上了。”
宋显镜嗯了声。
顾常庸扫他1眼,没再多提,悄悄叹息,手掌拍拍他肩:“辛苦了。”
这两年多亏有宋显镜,薄暖阳1直在枯燥的养病,是他张罗各种有趣的东西逗她玩,又细心的帮她介绍炊事班的大师傅,让她忙碌之余也不会被累到。
带来的那1箱子糖,是顾常庸看着宋显镜跟大师傅学的,有瑕疵的、形状不漂亮的,都被拿去分掉了。
那1颗颗被挑选过的,是宋显镜内敛又克制的喜欢。
但在送到薄暖阳手中时,他没让她有任何为难,借口是大师傅做给她的。
车子与身后绿草茵茵的庄园渐行渐远。
顾常庸明白,那1箱子糖,是宋显镜的告别。
他默默陪伴了两年的女孩子,要回到她的幸福身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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