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半边耳垂红着,无论如何都忘不掉那天晚上在花房中的失控。
可惜了她身后那1大片正在盛放的铃兰。
虽然后来释放过的男人抱着她又亲又哄,答应她会把这片铃兰重新种上,但薄暖阳1想起他逼迫自己,握着她的手不许停,害得她未来两天手酸的都拿不起来筷子...
小脾气蹭地冒了上来。
顾常庸是男人,还是个成了家的男人,女孩子欲言又止、不好出口的话,他心知肚明。
不论哪个男人在与爱妻阔别两年后,都不可能不冲动。
怕女孩子尴尬,他清了清嗓子,将话题扯开:“暖暖,赵天蓝的事,有信儿了吗?”
“......”薄暖阳骤然回神,“没有,会不会不是他啊?”
又或者,左殿并没有把赵天蓝藏在庄园,而是在其它地方。
有了这个猜疑,薄暖阳不大高兴:“他都不许我出门,自从回来,就出去了1次。”
她整整被圈在庄园1个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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