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1刻,被佛珠挡住的腕上露出1条长长深深的疤痕。
那疤痕恐怖,蜿蜒逶迤,如1条蜈蚣攀附在他骨骼嶙峋的腕上。
薄暖阳瞳孔骤缩,她脚底板升起的凉意陡然带来1个不安的猜测。
“怎么了?”被她的动静闹到,男人闭着眼,嗓音倦怠低哑,“别闹,陪老公睡会。”
薄暖阳深深呼吸,压着颤问:“这是什么?”
“嗯?”左殿睁开眼,视线随着她手指落下,“......”
1段冗长的沉闷,他移开目光,搂住她的手臂用力,将她翻转了个面,又重新摁回胸膛。
“没什么,”他不疾不徐的敷衍,“受了点伤。”
薄暖阳闷在他怀中,闻他凛冽清新的气息。
1段模糊的影像,她太阳穴忽地被尖针扎了下,痛的她蜷缩起身子,痛呼出声。
左殿僵住,连忙低头打量:“怎么了,哪不舒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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