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途有条被香樟枝叶遮盖住的林荫道,太阳晒不进来。
薄暖阳点头。
左殿的视线黏着她,体腔内的血液在躁动,想抱她,想亲她,想把她压进体内。
他有许多问题想问。
比如他今天在机场不清不楚听见的那句“薄暖阳”,是不是他的错觉?
比如这些年,她去了哪里。
又比如她过得怎么样,怎么会出现在左不过的婚礼上。
然而问题到了嘴边,左殿又都咽了回去。
他不忍破坏这续命的时光,他枯寂的生命,正在1点点膨胀,正在1点点吸进新鲜的力量。
两年的时间,他没曾感受过风、感受过阳光、感受过人类的情感变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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