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着吹着,男人拿吹风的手停了,他视线深凝住她,恍惚中以为自己还在做梦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下1秒,他眨下眼的功夫,她就会再度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年的时间看似很短,然而7百多个日夜,明明烈火烹油的甜蜜着,却突然断崖式分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为自己会疯,会就这样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在4州出车祸那会,他曾想过,若是有1天,他宁愿薄暖阳走在他前面,失去爱人的痛他不愿意让薄暖阳去承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,他也承受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薄暖阳被他盯的头皮发麻,肩膀缩了缩,想要往后退。

        左殿回了神,嶙峋的手指陷进她的长发,轻缓地抓了两下,检查完全干透了,才把吹风关掉。

        下1项,是不是该睡觉了?

        薄暖阳又开始想逃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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