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暖阳抽抽鼻子,尾调鼻音浓厚:“我没有衣服。”
“......”左殿眼神中的阴霾恍若照进烈日,骤然明亮开阔,“咱们房间有,去那边儿,嗯?”
她不是要走。
是了。
她最爱美了。
也最娇气了。
为了件衣服掉眼泪也是有可能的。
左殿忍不住这样安慰自己,他眉眼间的欢喜掩盖不住,不待她同意,倏地弯下腰,手臂从她腿弯抄过,打横抱住她,迈步往外走。
“......”薄暖阳没流完的眼泪卡在眼睫上,要掉不掉的。
他他他...怎么这样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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