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嫂,”左右被她带的哽咽,“我哥他病了,他之前还在兰水湾的时候,经常大半夜出来找你,找不着就开始闹,大伯每次都让人给他打镇定剂。”
宁涛半蹲在她面前,有哀求的口吻:“妹妹,哥知道你现在想不起来,哥求你,你疼疼他,他只是怕你离开。”
然而薄暖阳却哭的更凶了。
她1颗心被无名的情绪反复碾压,有石块堵在肺部,每1口呼吸都是痛的。
那复杂的感情她理不清楚,却有另外1股情绪喷涌而出。
想打他1顿。
又想好好抱抱他。
他怎么能这样啊,1个成熟的男人了,又不是十几岁的少年,还冲动鲁莽的虐待他自己。
就不能好好照顾自己吗。
宁涛被她哭的心疼,好不容易重逢,他都没来得及欢喜下他又有妹妹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