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像失心疯了。
墨色的瞳孔都失了焦距,似乎陷入了疯狂的想象中。
薄暖阳的那丝哭腔从喉咙溢了出来,她不停拍打他禁锢住自己腰肢的手臂。
“你走开,”她闹他,“我不要在这里了,我要回家,我要去找我哥。”
话1出口,男人身体剧烈颤抖,他眼尾猩红,手臂用力,将她牢牢控在怀里。
“薄暖阳,”他理智的神经彻底绷断了,“我在这儿准备了我们的坟墓,咱们俩用1个,老公带你去看,嗯?”
薄暖阳的哭声戛然而止。
她开始恐惧,开始用力打他:“你走开走开,你这个坏人!!”
男人恍若未闻,他弯腰抱起她,任手臂和脸上被她抓出血痕。
这动静闹得很大,在花园里陪孩子玩的宁涛和宋仁兴几个人听见了,连忙跑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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