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口腔中弥漫浓浓的铁锈味,薄暖阳才似被这味道唤回两分神识。
她身体僵住,牙齿不由自主地松了些,却依然咬着那块肌肉。
“没事啊,”左殿低声哄她,“老公不疼,宝贝儿别怕,老公在这儿呢,1直陪着你,不怕的啊。”
薄暖阳柔嫩的肩头轻轻起伏,她泪珠子大颗大颗砸落。
被她咬痛时,左殿可以视若无睹,但当她眼泪落到手臂上时,那圈带着牙印的伤口,忽然剧烈疼痛。
“你疼疼老公,不哭了,嗯?”他喉结接连滚动,俯身亲吻她眼下的泪珠:“把事情交给我,好吗?”
“是我...”薄暖阳的脸颊被发丝覆盖,她鼻音浓重,“是我害死了呼延青。”
如果不是呼延青认识自己。
如果她没有安排呼延青来宁市的行程。
那呼延青就不会撞见赵松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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