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天蓝脸色迅速变的苍白,她重重喘息:“我跟他不1样,他是在害人,我是在救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表姐,”她继续说,“你曾经说过刘思妮的话,女孩子应该帮助女孩子,你记住了,我也记住了,我把那些陷入困境的女人救出来,让那些得不到报应的男人去死,不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只是把对赵松石的恨意,转嫁到了那些没有还手能力的男人身上罢了,”薄暖阳轻声说,“罪魁祸首1直活着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没管赵天蓝复杂的眼神,举动间,脚步也凝重起来:“刘荣犯的性骚扰罪、马东行是道德层面的问题,烧烤店的男人跟那个女人是你情我愿,他们有的违了法,确实肮脏又恶心,但没有1条律法可以判他们死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表姐!”赵天蓝嗓音尖锐,“你不要太圣母了!!你放眼看去,吃亏的,是不是都是你这种老实又乖巧听话的人!!”

        薄暖阳唇角抿住,她眼睫垂下,沉甸甸地压住眼睑,也遮盖住眼底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日的阳光经过玻璃窗的过滤,柔缓静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赵天蓝,”薄暖阳鼻尖发酸,音色底调有似有若无的难过,“吃亏的到底是谁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天蓝愣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薄暖阳咽下巨大的悲怆,看向她:“1旦事发,你和陈圆,都跑得掉吗?你原本可以过上正常人的生活,不会让大姑这么伤心,陈圆也还有很多以后,但你们害了这么多人,你们再也不可能有以后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