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薄暖阳的出现,是意料之外的惊喜,比“医生”两个字,要惊喜放松的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薄暖阳安静地注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就这么对视十几秒,赵天蓝用力咽咽喉咙,下巴轻抬,恢复素日的骄傲。

        薄暖阳抿抿唇,细声说:“我们谈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天蓝抱紧枕头,刚想起身,门口传来动静,是不锈钢的推车声,这声音仿佛是催命符,赵天蓝猛地缩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浑身颤抖,失控的摇头:“不要不要,我没病,我不要吃药,不要打针...我没病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位医生打扮的人敲敲门,其中1个恭敬地说:“2少夫人,她该用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不要,”赵天蓝啜泣出声,“表姐,你救救我,求你,表姐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薄暖阳认识赵天蓝接近两年,这两年内,赵天蓝1直是高高在上、矜持傲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未见过赵天蓝如此卑微的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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