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殿顿了下:“还在监护室呢,医生说,要在保温箱住到足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薄暖阳愣神半晌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开口时,声音带上哽咽:“我想看看他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”左殿喉结滚了下,艰涩应她,“好,那咱们去看,老公也没看过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到了新生儿监护室,隔着玻璃,薄暖阳看向婴儿床上的两个小家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不像别的孩子1出生就活泼健康,连哭声都弱的像小奶猫。

        薄暖阳趴在玻璃上,眼泪掉的无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宝贝儿,咱不哭了啊,月子里呢,没事的,”左殿眼尾发红,不断擦着她的眼泪,“比之前情况好多了,等你身体恢复,他们也就可以回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相比之前签了无数的病危通知单,宝宝们现在的状况确实好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唇角翘了下,指了指右边那个孩子:“你看,这个是瞻哥儿,像不像你?旁边那个是蛮姐儿,哭的比哥哥还大声,以后指定厉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薄暖阳抽抽鼻子,音调闷着鼻音:“看不出来,他们长得都1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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