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这么大的事,不会有人把心思放到别的事情上,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自然而然的转移到左殿的安危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赵松石就有了充足的时间去处理呼延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秘书办的余光交待过,”左殿鼻息淡淡哂笑,“他收买渣土车司机,是看中了渣土车的大额保险,撞死个人也不怕,但当时有疑点,因为司机是酒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酒驾就算天王老子来了都不顶用,别说是保险。

        司机是求财,怎么会为了两万块钱,酒后开车去撞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那场车祸的疑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现在,这个疑点仿佛被解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渣土车司机是临时受的命,大概是中午刚喝过酒,就接到了这个通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司机心情不好,又喝了酒,余光多许诺他点钱财,或者哄骗他几句,司机酒意上头,冲动行事,也未可知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涛如遭雷劈,整个人僵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磕磕巴巴地问:“你的意思...是说,余光,是赵松石的人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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