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的草原上,夜色寂寞,凉风裹挟若有若无的啜泣,传到远方。
呼延青1定想象不到,她嘴里那个娇气到被风吹1下都要掉眼泪的女孩子,在经历过生命弥留没几日,顶着身体的伤口与疼痛,不远千里万里,奔赴她而来。
那个出门要戴帽子、背水杯,吃东西1定要洗的姑娘,坐在深厚的草丛中,被蚊虫叮咬,对着她絮絮叨叨。
像个小唠叨婆1样。
虫鸣声聒噪,像在开1场多重奏的演唱会。
演唱着1曲哀思与祭奠。
不知过去多久,或许已经夜深,张妈和另外几人远远望着她,又不敢靠近。
遥远的草原深处,似乎有狼在嚎叫,叫声在这苍茫夜色中,凄惶又苍凉。
也许它们知道,这个草原公主已经化身为泥土,忍不住寄托1曲哀思罢了。
又盯着模糊不清的照片看了会,薄暖阳直起身子,脆生生道:“我得回去了,等宝宝们长大些,我带他们来看你,叫他们当面喊你干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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