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暖阳浅笑摇头:“张妈,呼延青放在这儿的几盆花呢?”
“在阳台,”张妈叹气,“开得可好了。”
薄暖阳轻言细语:“法师算过时间了,今天是迁墓的好日子,不能耽误了。”
“那...”张妈努力想劝她,“咱吃点东西再去,行吗?”
薄暖阳垂上眼睫,声音虽细,却含着哀思:“我吃不下。”
“2少很担心你,”张妈搀住她胳膊,“你这身体太虚了,看看,这手心出的都是冷汗啊。”
知道劝不动她,张妈安排人把花盆端好,又把准备好的营养品带上。
她边叹气边唠叨:“2少就猜到你不听话,让我提前把东西煮好、打包好,路上抽时间让你吃了。”
“......”薄暖阳抿抿唇,“他是不是很生气?”
“当然啦,我听他说话都咬牙切齿的呢,”张妈说,“气归气,句句都在担心你,怕你受了风、受了累,再落下月子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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