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松石冲那人摆手,示意他不要就算了。
“若不是你的出现,”他悠闲地靠着,“我会1直是那个受人尊敬的金融学家,过着体面的上流生活,有时候想想,感觉还真是报应,我把你爸扔给了别人,而他的女儿多年后回来,险些致我于死地...真的,电视都演不出来。”
薄暖阳抿紧唇,安静听他说着。
“有时候,真的羡慕你们这代孩子,”赵松石抿了口茶水,“生活的年代这么幸福,没有战乱,没有反抗不了的陈规烂俗,哪像赵叔小时候那会...”
他捊起袖子,露出半截手臂,面上笑呵呵的:“看,赵叔小时候挨的打,如今我都5十多了,夏天依然不敢穿短袖。”
他手臂上的伤疤触目惊心,薄暖阳不由得想起王忆安老先生自传里的描写。
她慢慢坐回位置,轻声说:“你还记得裁缝铺给了你1碗水的王老先生吗?”
“......”赵松石愣了愣,“你连这个都知道?”
薄暖阳望着他:“王老先生很惦记你,他希望当初那个被姨娘责打的孩子能余生顺遂,平安健康。”
这话如今想起来可笑。
赵松石是平安长大了,但那么多无辜的孩子却死在他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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