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神病院这段时间的折磨,她心绪颓败,憔悴苍白的不成人形。
赵天蓝望着窗外夜色,轻声问:“表姐,得罪赵松石,可是要命的,我有什么好处?”
“......”薄暖阳坐在主驾,侧身看她,“你曾经害过我的事,我不追究你。”
赵天蓝身子1顿,扭过头:“你能护我1条生路吗?”
“赵天蓝,”薄暖阳平静道,“我只能代表我自己不追究你,这是我想跟你合作的代价,但那些死在你手里的人...”
她没资格决定这些。
赵天蓝唇角浅抬,笑的苦涩。
她在1条漆黑的道路上行走太久,久到连自己的心变成了黑色都没察觉到。
翌日,赵天蓝去公安局报了案,举报赵松石在多年前的1场酒会上,将蒋家十几岁的小姐蒋苏珊拐卖走的案子。
她说的有条有理,逻辑清晰,仿佛她亲眼目睹了全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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