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好了,”左殿不以为意,“不好透,您重孙媳妇还得眼泪巴巴黏着呢。”
老太爷抿唇不语,他眼底精光不减,沉思1阵,蓦地开口:“你受伤这事,把你哥吓着了,他把那秘书办的小子扔海里喂了鲨鱼,这事办的不妥,是他急了。”
左殿撩起眼皮子:“怎么说?”
“那小子背后有人呐,”老太爷长出1口气,“受尽了酷刑没开口,可不是用钱能维系的感情。”
左殿轻嗤:“您是想着把他留下来,当诱饵?”
“罢了罢了,”老太爷叹气摇头,“从这事上看,这小子为背后的人守秘密,背后的人,却让他送死呢。”
“您知道就好,”左殿唇角不自觉地勾了下,“这么容易就被查出来的事,人家要想救,早让他跑了。”
老太爷发了几秒钟的呆,嗓音略微虚薄无力:“是我年纪大了,年轻那会儿,也是这么做事...”
“得了,就知道您不忍心,”左殿递了杯水给他,吊儿郎当道,“没死。”
老太爷:“?”
“老子1条命差点送他手里,讨点利息总该的吧,”左殿漫不经心,“但要他的命,我倒是怕薄暖阳知道了,得给我上节法治教育课呢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