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暖阳气极,小靴子踩住他鞋尖,蛮横不讲理的命令:“脱鞋。”
“......”左殿哂笑,“干什么?”
薄暖阳瞪他:“脱,右脚。”
她想做什么,左殿逐渐习惯了不问理由,纵着她、由着她就对了。
他左脚踩右脚脚跟,把鞋子脱下,好笑地看她打算做什么。
薄暖阳小小哼了声,脚尖用力,将那只对她来说庞大的球鞋踢到两米远。
左殿:“......”
脚下是鹅卵石铺成的石子路,坑坑洼洼的硌脚。
薄暖阳踩着小碎步上前,像踢上了瘾,再次将鞋子踢出月洞门。
似乎泄了口气,她拍拍手,眉眼间的笑意比这城市的温度还要宜人夺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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