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似裹满冰碴,像刀子刮在皮肤,让人忍不住怀疑,若是此时流血,1定会连血管都立刻冻结。
十几个彪形大汉依次而站,中间太师椅上的男人端着茶盏,淡定的往唇边押了口茶。
他表情不愠不火,只在茶水入口时,沉出1句:“茶凉了。”
旁边伺候的人连忙接过茶盏,重新注进热水,恭敬地递回男人手中:“大少。”
左青澜捏着茶盖慢条斯理地刮去浮沫。
而距他几米远的岩石空地处,5花大绑跪着1个年轻男人。
海浪击打礁石,溅起的水花兜头而落,不说别的惩罚,只单这半湿的衣服就在瞬间被冷风冻成硬邦邦的。
“大少,”有人上前,附耳低语,“余光咬死了就他1个人,说看不惯2少眼高于顶、瞧不起人的样子。”
左青澜秘境般深邃的眸子轻抬,古井无波地扫了眼冻到瑟瑟发抖的余光。
“凭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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