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暖阳微微倾身,手指勾了下他脖颈上的黑绳,那绳子上原本该有块和田玉。
现如今,只剩条绳子。
“取下来吧,”她鼻尖被酸意冲刷,“戴着根绳子干嘛?”
“嗯?”左殿垂目,唇角抬了下,又掀眉瞧她,“不挺好的?”
碎过的玉薄暖阳不许他再戴,哪怕修复好了都不行。
可他不舍得她送自己的东西。
哪怕是根绳子。
薄暖阳恼他牛脾气,碎碎念叨他,随后拉开床前小抽屉,在里面摸索半晌,掏出个实木盒子。
盒子里是个玉质小锁。
“......”左殿乐不可支,“不是,你哪儿来这么多东西?”
薄暖阳把他脖子上黑绳解下,将小锁穿进去,又重新戴回他脖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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