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暖阳心脏有如雷击,莫名的钝痛忽地袭来。
眼泪扑簌簌地落下。
左殿手指微顿,连忙走过来,待看清地面上断裂几截的东西时,眉宇忍不住锁住。
不过刹那的光景,他收神,抽了片洗脸巾,将镯子碎片包起来,姿态轻松哄她:“是不是碰到墙壁了?”
薄暖阳说不清楚。
镯子都碎了,她手却没丁点感觉,像是压根没碰上1样。
“指定是镯子不小心打上去了,”左殿搂住她,慢条斯理剖析给她听,“老公找师傅修复起来,嗯?”
薄暖阳抽抽鼻子:“呼延青会生气的。”
“不会,保证修的跟之前1模1样,”左殿耐心低语,“她要怪你,你就推老公身上,行不?”
薄暖阳眼泪珠子滚落,她摸不清楚自己的心情,只能归于手镯断了,而她受孕期激素影响,为这件事在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