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怀疑的,从始至终都没有旁人。
男人眼底1点点爬上红血丝。
薄暖阳手掌移到他脑袋,用了点力,压到自己单薄的肩膀,她很温柔:“那些事都过去了,你别难过,也别自责。”
他怎么可能不自责。
当真相越来越接近,他便越觉得,如果薄暖阳的生命中,从未出现过他,或许才是最好的。
她会按照妈妈的安排,认真念书,认真学舞蹈,念传媒大学学表演都好。
那些曾经因他而起的磋磨都不会出现,她漂亮乖巧,按照父母安排好的路,嫁1个温柔又绅士的丈夫。
顺当又平淡的日子,没什么不好。
比跟他在1起要好得多。
他嚣张乖戾,看中了就去抢、去夺,用下作又阴暗的方式诱她、缠她,最终,造成她生命中动荡不安的这些坎坷。
“薄暖阳,”沉默半晌,男人脑袋半垂,眼睛被长睫遮住,嗓子哑到模糊不清,“如果那时候你别来外婆家找我...或者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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