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暖阳:“...下流。”
卧室里是浅淡的花香,闻到这些香味,薄暖阳有点犯困,她额头抵在男人胸膛上蹭了蹭,小声咕哝:“老公,我困了。”
“那睡会,”左殿揉了揉她脑袋,“我去会议室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
大概是这两天一直没睡好,下午又在外面逛了两个小时,薄暖阳去浴室随便冲了个澡,换好睡衣又蹲在地上把礼物拆了。
自己在房间里玩了十几分钟,最后抱了个软绵绵的娃娃睡着了。
自从她和左殿重逢,他们两个在不知不觉间,也共同渡过了许多节日。
每个节日,左殿都有礼物给她。
这其实,是他年少时,曾经应许过她的。
在她17岁的那个七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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