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。
左殿挑眉,格外欠揍地回:“对,丢三落四,没我不行呢。”
薄暖阳嘴角抽了下。
妈的。
真他/妈贱啊贱。
忍了片刻,她嘴角又弯了下,见他把电话挂了,又好脾气道:“帮我准备礼服了没?”
她来得急,也不知道顾嘉在这里,更不知道要去听演奏会。
“当然,”左殿眼神睥睨,吊儿郎当地说,“老公帮你挑,你指定挑不好。”
“......”
薄暖阳吧嗒吧嗒地跟在他身后,看着男人高大的背影,她忽然觉得,她老公好像是爹系老公。
比爹还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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