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顿须臾,冯厚富磕磕巴巴地说:“我跟二少夫人道歉,是我有眼无珠。”
听到这,左殿舔了下嘴角,冷不丁笑了声,他拖着调,模样也像个混混:
“冯总,你怕是不了解我,我呢,是个有名的醋坛子,我老婆原谅了都没用。”
话毕。
他偏头,伸手揉了揉薄暖阳的脑袋,语气低沉柔缓:“乖,闭眼,别看。”
不知道他想干嘛,薄暖阳拽着他衣角,讷讷道:“别乱来。”
“放心,”左殿冲她笑,“有数,嗯?”
薄暖阳抿抿唇,没再往那边看。
冯厚富咽咽喉咙,看着向自己走来的两个黑衣男人:“你们想干嘛,我可是你们的甲方。”
“甲方?”左殿把椅子扯到身后,倾身向前,似笑非笑道,“甲方、乙方的,老子说了才算。”
话音落,旁边的两个男人训练有素的控制住冯厚富,轻松地卸掉了他的下颚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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