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花接了过来,浑浊的双眼也多了些湿气。
少年揉揉薄暖阳的脑袋,眼神也格外宠溺。
午后薄暖阳开始犯困,在外面野了一个早上,作业一点没写,负罪感太重,也不敢去睡觉。
她在廊檐下写作业的时候,脑袋一点一点的。
李浩带了几个男生在旁边又支了个桌子,拉着左殿陪他们打牌。
少年边玩牌边搭眼看她,见她实在撑不住了,没好气地提醒:“硬撑什么,去睡会再写。”
李浩出了张牌,也跟着说:“去睡会,晚上且得熬呢。”
听到这,薄暖阳揉揉眼睛,困倦地问:“为什么啊?”
中间一个胖胖的男生说:“你没听说过啊,半夜在葡萄架下,能听到牛郎和织女的说话声呢。”
“......”薄暖阳顿了顿,笔冒点着下巴,“说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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